“人心易变,他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正直不偏私的骑士长,也不再值得我的托付。”他解释道。
那“易变”的人,不知说的是骑士长,还是他自己。
想起梦中小圣子和骑士长远走高飞的发展路线,雷蒙德仍有些介怀,阴阳怪气说:
“什么变不变的,我听不懂。”
塞缪尔抱住雷蒙德手臂,仰着巴掌大的小脸,恳请道:“我只能信任你了。”
雷蒙德偏过脸:“我亲爱的骑士长,我心爱的凯伦……”
塞缪尔脸红又心虚,只好把雷蒙德的脸掰过来,对着他。
“我心爱的雷蒙德,你不要计较。”
小圣子说完,脸蛋粉红,害羞的睫毛颤动不停,一点不敢看雷蒙德,雷蒙德听着塞缪尔的甜言蜜语,觉得比毒药还强劲,一瞬间把什么玩意骑士长抛之脑后。
雷蒙德不禁箍住小圣子衣袍下柔韧的腰身,“圣子大人,不明手段取得的金币已经献给您了,您多少该给点甜头,好办事是不是?”
塞缪尔转身就去拿金币口袋,想掏出一个当做雷蒙德的跑腿费,剩下的以雷蒙德名义捐给孤儿院。
雷蒙德拦住他的动作,说不要金币。
塞缪尔问他要什么,随后就撞进一双幽深绿眸,这双危险性十足的眼正盯着他的嘴巴,就像一条蛇在看他口粮。
塞缪尔悄悄抿了下唇,小声说:“那你要什么,尽管提好了。”
不管是伸舌头的亲吻,还是很快就要到来的第四次治疗,他都可以允许雷蒙德……过分一点。
雷蒙德有些发渴,塞缪尔整个人站在他眼前,就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无时无刻不散发诱人果香。
而雷蒙德对苹果的偏爱,已经不仅仅是到手了立即吃掉。
“苹果。”雷蒙德说,“再送我一颗最大最红的苹果。”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