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让塞缪尔心神俱颤。
抵达天堂后不仅有巨大的快.感,还有某种惶然。
嘴巴被放开的一瞬间,塞缪尔习惯念出让他依赖和安心的称呼。
“神明大人……饶了我。”
雷蒙德从沉沦中清醒,眸光冷凝而锐利,浓郁绿眸仿佛被晕染开,晦暗充斥一双眼瞳。
幽暗冷沉的情绪闪现一瞬,肆意嚣张的脸庞尽显冷淡。
他俯身抵在塞缪尔耳边,低沉嗓音喑哑:“不要向神祈祷,向我求情。”
塞缪尔还未遭受到神明的惩罚,先一步被雷蒙德惩罚。
他展开双手抱住雷蒙德的腰,把自己送上去,眼角眉梢满是熟透的红,已然忘记自己不久前向谁求助,又是如何的迷失自我。
雷蒙德潮湿宽大的掌心攥住塞缪尔的脸,鼻尖紧贴,与某个不存在的家伙,争夺塞缪尔心底那一小片位置。
“我予你欢愉,多余吝啬的神。”
诅咒的力量好像在减弱,那头失控的野兽似也在远去。
雷蒙德没有让塞缪尔太过劳累,天亮时便放过了他,可雷蒙德对亲吻的热情不减反增。
塞缪尔昏睡过去时,潜意识感觉有只热乎乎的脑袋埋在身前,像只贪婪的大猎犬,对自己的嘴唇啃个不停。
果然,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塞缪尔的嘴巴肿成了两片红亮的嘟嘟唇,舌头也麻麻的,连老曼德家的面包都不再吸引他。
旅馆的床硬,塞缪尔睡的骨头疼,前两次和雷蒙德过夜还能保住一张脸,现在嘴巴遭难,出门要裹着厚厚面纱,把脸挡住。
塞缪尔一脸愁苦,红肿的唇却是小幅度上扬。
令他感到安慰的时,尤安没有看见。 雷蒙德推门而入,带来早餐,不知道怎么惹到塞缪尔了,一进门就见他缩回床上,背对雷蒙德。
捂得严实的背影都在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