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蒙德绿眸微眯。
塞缪尔:“你脱了衣服,上来吧。”
雷蒙德眼睛亮了下。
塞缪尔搀着雷蒙德来到香软的大床前。
雷蒙德站在床前脱衣服,塞缪尔这时才发现,雷蒙德今日穿的也绅士极了。
夜行的黑色斗篷下,是一套深蓝马甲,搭配白色蕾丝边袖口的衬衣,裁剪得当,贴合宽肩窄腰的上半身,深邃俊美的脸庞哪里像什么恶棍,比公爵还要显贵优雅。
雷蒙德整理两下袖口的褶皱,嫌弃这衣服累赘,要不是奔着适配小圣子寝殿,他才不会穿这种麻烦的衣服。
塞缪尔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每一个起伏的动作,耳根悄悄红了,还没来得及夸赞两句,就见雷蒙德脱了鞋,毫无形象地扑向他的大床。
塞缪尔:“……”
手腕一紧,塞缪尔顺着力道摔在雷蒙德身上,对上雷蒙德一双笑眼,心底仿佛有个调皮小人拿着锤子敲敲打打,想从他胸口钻出来。
“雷蒙德,不能做淫.荡的事。”塞缪尔掌心撑着雷蒙德热燥的胸口,软软地说。
雷蒙德满眼诧异,“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圣子大人,我只是想让您躺下来休息,没想干别的事。”
他语气夸张,还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塞缪尔,塞缪尔羞愧的脚趾抓住了空气,手忙脚乱从雷蒙德身上爬起来。 “我也没想,就是,是……”
塞缪尔按着雷蒙德胸前弹软的肌肉,忽然问,“嗯?你不疼了?”
雷蒙德一顿。
“你又装可怜骗我!”塞缪尔控诉。
“你就躺着好好休息去吧,最好一点愧疚都没有,一觉睡到天亮。”
他又被雷蒙德气出了一肚子的火,爬起床后顾不得整理乱糟糟的衣衫,冲到窗户前看夜景,留个雷蒙德一个置气的背影,全然忘了还有正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