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塞缪尔低着头,忽然紧握住雷蒙德的手。
一道暖融融的光团笼罩雷蒙德的指尖,他手指的伤口就那么飞速愈合了。
雷蒙德:“……”
“这是光明神力?”他问。
塞缪尔点点头。
“这么珍贵的玩意儿,你用在我被刺剌伤的手指头上?”雷蒙德简直不可置信。
塞缪尔理所当然说:“伤口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那就更不应该给我用了,用光了怎么办?”雷蒙德又道:“你上次手臂受伤怎么不用神力治疗?比医生好用多了。”
“用光了还会再生的。”即便不是那么容易。 塞缪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刚才起身时腰好酸,便道:“雷蒙德,你该给我揉揉腰。”
“圣子大人为什么不用光明神力为自己治疗呢?”雷蒙德笑道。
塞缪尔又瞪了他一眼,有种“你还有脸说”的娇嗔,“这是你制造出来的麻烦,你应该为此负责。”
他的眼尾都是红的,水润润的眸睨着雷蒙德,不像苛责,而是软乎乎的撒娇。
雷蒙德嘴角笑容放大:“我愿意负责。”
塞缪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眼神飘忽了下,不去看雷蒙德,小心的取下花环。
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凑合,雷蒙德没给人揉过腰,服务的颇为不熟练,好几次把小圣子弄得连声叫停,抱怨不断。
“雷蒙德,你的技术真的很差。”
小圣子趴在沙发上,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耳根绯红,漾着无限春情。
“是的,圣子殿下。”雷蒙德出奇的好脾气。
“雷蒙德,你要多多练习。”
“我试试能不能找到人,愿意献出自己的腰让我练手。”
“不!你的手艺勉强可以,不需要找别人练。”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