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得出,面包是老曼德家的,牛奶里加了甜滋滋的蜂蜜。
嗅到两种食物的美妙味道,塞缪尔吞了吞口水,还真是快要养咕咕鸟了呢。 他在客厅沙发边的小餐桌上安静的吃着午餐,幸福的眯起眼。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买老曼德的面包得跑好远,牛奶也要专门去订。
塞缪尔透过窗户瞄了眼正在给马儿洗澡的雷蒙德,嘴角翘了翘。
凭着这份心意,他可以原谅雷蒙德昨夜一半的粗俗无礼。
要不是他自己也有点忘形……
雷蒙德那凶猛的模样,塞缪尔险些以为他在对自己施加暴力。
整理完毕,塞缪尔金光闪闪的圣袍遮挡了一切见不得光的凌乱痕迹。
雷蒙德推开门,见着的便是光鲜体面的小圣子,双手交握垂在身前,背后仿佛笼罩着神圣的光芒,让人自惭形秽。
也只有雷蒙德知道,那圣袍下的身躯,到底是如何被涂抹,被污染。
雷蒙德打算送走小圣子,但塞缪尔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他还有几笔帐等着雷蒙德。
两人在沙发对坐,圣子大人过于端庄重视,如同神圣的教职人员在审判罪行满满的恶棍,而这位恶棍先生太过嚣张,翘着二郎腿,身体后仰向沙发。
“洗耳恭听。”雷蒙德说。
塞缪尔:“雷蒙德,昨天夜里我已经说了很多次的不舒服,你还不停下,继续更凶更用力地对我,你应该为此而愧疚道歉。”
雷蒙德手肘支在沙发椅背,掌心托着脸,懒懒一笑:“我以为塞缪尔是舒服的。”
塞缪尔严肃脸反驳:“胡说,我根本没有。”
“可是小塞缪尔激动的哭了好几次,眼泪都流干了,还倔强的站着,迟迟不肯停歇。”雷蒙德向下,唇角轻扬:“所以我以为圣子殿下是舒服的,以为您在口是心非。”
塞缪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