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连连摆手,手腕处一抹艳红的牙印:“不不是,父神无处不在,要谨言慎行,保持庄重,不该放浪形骸。”
“这么爱戴他?”雷蒙德问。
塞缪尔重重点头。
即便他现在的身体里装着雷蒙德,可心里满满当当都是神明。
当然,如果父神因他救赎雷蒙德而惩罚他不洁的身体,那他自然也该把世俗的身躯重新还给神明。
雷蒙德“神明对你来说像父亲一样高大伟岸吧?”
塞缪尔狐疑着点了头:“可两者不能这么比较。”
雷蒙德猛地下腰:“叫父亲。”
塞缪尔骤然惊呼出声,震惊雷蒙德悖逆的要求。 雷蒙德一下后停了下来,“叫不叫?”
塞缪尔咬住嘴唇,视死如归般的坚守。
然而下一刻,他的牙齿松开鲜软的红唇,一声清亮的吟唱从他口中溢出,比清晨时清脆的鸟鸣,街头流浪歌手的悠悠情歌,还要动听。
塞缪尔坚守的底线崩塌,雷蒙德的逼迫奏效,含含糊糊的吟唱变成了具体的两个字。
小圣子又一次成了小哭包,羞耻的不能自已。
雷蒙德擦干他的眼泪,抱着他夸道,“小圣子好乖好棒,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嗓音。”
“再喊两声好不好?”
受到夸奖的塞缪尔又羞又愤,又被那低沉诱哄的嗓音冲昏了头脑,将世俗的道德伦理,以及他的全身心奉献的父神通通抛到脑后。
汗水啪嗒砸在塞缪尔眉心,似在催促,无端让人心焦,似铁匠汉子拎着巨大铁锤,一下下拷打着通红的铁片。
午时艳阳高照,带着热度的光线斜斜落在塞缪尔光洁美好的脸颊,似照耀着一具沉睡的小天使。
小天使呼吸错乱一拍,还未睁开眼,便觉被炙热的火炉烘烤着,他已经被烤了整整一夜,实在有心无力,眼皮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