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但也没有训斥指责,更没有埋怨,毕竟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任何用处了。
接下来,崔宁远又跟儿子说了五分钟的话,等狱警提醒时间到时,双方分开了。
“爸,我们先回去了。”
崔文栋将东西都给他,还拿了一百块钱现金和票据,心酸又难受:“我过段时间会再给您送吃喝用的东西来,您在里面吃好点,别太节省了,我会想法子赚钱养家,您不用担心我们。”
“文栋,不要走歪路。”崔宁远叮嘱了句,然后提着东西先走了。
离开探监室时,崔文栋双眼滚烫发红,背着人摸了下双眼,将喷出来的眼泪给擦了。
他们叔侄两刚在来的路上聊了许多,关于国外的情况,崔致远也跟他说了些,这下登上回城的汽车后,他又聊起这个话题:“文栋,你想跟我出国吗?”
“二叔,我不会外语,最基本的口语交流都不行,也没有手艺本事,跟着您去m国,估计找不到工作,养活不了自己。”
崔文栋脑子清醒,他之前看小堂弟翻看的书,他一个字都不认识,盲目的跟着出国,只会给二叔添大麻烦。
崔致远当年是念过大学的,在学校里学习过外语,但当时外语水平也很一般,到国外花了近半年时间才能与人交流顺畅,像他这种完全没学过外语的,想要适应下来最少一两年。
崔致远仔细想了想,说着:“我了解了下国内最近的动向,今年经济改革的可能性很大,一旦政策下达落实,将会有很多华人华侨回国发展,我到时候也会回来。”
“我公司从事的是机床生产线设备研发生产,注重技术研发,你没接触过这一行,很难入门。”
“公司的管理跟国内不同,这里讲究人情世故,我那边讲究能力才干。我可以安排你进公司,但你不懂技术,做不出一番成绩,三五年都没提升机会。”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