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他睫毛颤了颤,没有一丝灯光的地方让他内心惶恐,只能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只是天黑了而已。
可是顾玄烨呢?他将自己弄哪里来了?
“顾、顾玄烨?”沈知屿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这地方似乎很空旷,沈知屿甚至感受不到风,只能猜测是在房子里。
“有人吗?”或许顾玄烨不在,那总有人看守这里吧。
可是他喊了几声,却依旧没人应答。
沈知屿心慌起来,记忆里那些被他故意遗忘的恐惧慢慢露出了枝丫,要将沈知屿的心脏一点点包围住。
沈知屿抹掉一把冷汗,他想,总得知道这是哪里吧。
他撑着墙站起来,却触及到一片冰冷,与记忆里那片墙连纹路都摸着像。
不会吧。
自己已经躲开那些剧情,顾玄烨不会再将自己关在地牢里的吧。
如是这么安慰自己,可是沈知屿却依旧心慌恐惧。
这里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像了,阴暗潮湿,永不见光。
他在黑暗里像前摸索着,犹于看不见,只能依稀看清楚面前的一点点东西,好似是个铁笼。
摸着与梦里一般无二的铁门,沈知屿瞬间软了脚,他跪倒在铁门前绝望的喘着气,无边的恐惧在验证这一切与梦里一模一样时,已经将他整个包裹的密不透风。
所以他又要在这里待上半年么?
没有人说话,看不见一丝光。
被老鼠啃咬血肉,在这里死去?
为什么!
自己明明已经努力改变了,他并没有妨碍两人想要做什么,凭什么一定要是自己?
沈知屿开始生出无边的怨恨,觉得命运不公。
既然自己逃不开被折磨至死的命运 又何必让自己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