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还有一头毛驴呢——想从这里面,找到最擅神魂隐蔽之术的真龙,那和大海捞针没有区别。”
“施主不必急躁。这位真龙陛下既想成事,那终归不可能永远藏身黑暗,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位陛下总会显露踪迹的。”
“……”
大和尚这副无畏无惧的神态看得云摇更头疼了。
暗怼了句“站着说话不腰疼”,云摇面上还是撑着笑:“大师说的是。说到真龙踪迹,还有件事需要大师帮忙。”
“梵天寺不干涉红尘之事。”
大和尚面露迟疑。
不过在抬头望见面前红裙少女眉眼间有些压抑不住的不耐时,大和尚似乎有些无奈地松了口:“不过施主于梵天寺有恩,还请直言。”
“我?对你们,有恩?”
云摇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恩?
四百年前帮他们狠狠“修缮”了寺庙正门一番,助他们“重建”寺庙的恩情吗?
大和尚却不语,只颔首。
云摇也没有自己给自己拆台的习惯,干脆顺坡下来:“真龙御衍暗手在前,‘废’了无,牵制我与慕寒渊,而那群黑雾人偷袭在后,时机得当——若说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只是巧合,那我断然不信。”
“施主此言有理,”大和尚神色不变,“需要贫僧为施主做些什么?”
“我来路上已经想过,两者之间既有联系,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那两个黑雾人本就是御衍的人,两方知根知底;要么,他们只是与御衍为了某种利益而合作,但未必知他原本身份与目的。”
云摇说着,忽然侧过身,望向竹屋前站在门檐下的青年:“你觉得是哪一种?”
“……”
正沉湎于山景的慕寒渊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回过身,略作思索:“合道境成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