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刚挣扎了几下,乱扑腾的手就摸到了赤|裸的皮肉。那手感摸着吧,还挺熟悉,随着他的抚摸变得坚硬起来,都不软……等等等等!
乔朗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光亮又叫他痛苦地捂住了头。
头好痛。
他听到身边人好似起了身,不多一会,又重新靠了过来:“起来喝点水。”
淡淡冷冷的,是时生夏的声音。
乔朗可怜兮兮地嘟哝着:“头好晕,起不来。”
几分钟后,乔朗就窝在时生夏的怀里,美滋滋地喝起了水。等喝了半杯后,乔朗那种晕乎乎的感觉才消散了些。
“还疼吗?”
“有点。”
“能想起来昨天的事吗?”
乔朗眨了眨眼,顺着时生夏的话去想,昨天……昨天他干嘛来着,哦,去了特招生的聚会,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然后还……还什么来着? 他按着额角,在那隐隐的抽痛里,他突然灵光一闪。
“怎么果汁也能带酒啊!”
乔朗震惊。
乔朗委屈。
他还是特地挑了没有酒味的,结果就这么被陷害。
乔朗不喜欢喝酒,准确来说,是不喜欢喝酒后失控的可能性。酒精到底会麻痹人的神经,要是一个松懈下他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所以他昨天喝的果汁酒,然后晕了?
乔朗一边捏着额角,一边直起身来,转头想问时生夏他昨天做了什么,突然眼睛凝固在了时生夏赤|裸的胸膛上。
虽然乔朗从来都没有说过,不过他一直暗戳戳地羡慕时生夏的胸肌。好吧,除了胸肌外,太羡慕他流畅壮美的身躯。
毕竟每次摸上去的时候,总能感觉到皮肉底下蕴含的力量。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每一次靠近的时候,乔朗的本能都在这么警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