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一次就帮一次,实在是帮不了,那也是我能力有限。”
乔朗向来对这种事情看得开,也很乐观。
时生夏:“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这么问,就是已经听出来乔朗有了自己的计划。
乔朗抿了抿唇,看了眼时生夏。
那小眼神,看起来是有些怀疑他,也的确是不太想把他卷进来。
时生夏是个大|麻烦。
他走到哪里都特别引人注目,而乔朗的计划,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还没开始前就引人注目。
“一个免费的,额外的外挂,摆在这都不用,”时生夏循循善诱,就好像在教导小朋友读书那样,“乔朗,你得学会利用资源。”
“我们……”
乔朗刚说了两个字,时生夏的手指就按在了他的嘴上。
“饥|渴难耐的幼崽,最需要做的就是撕扯任何能吞下|腹的血肉,完全不需要考虑他物的看法。”他在这个时候,又有着赤|裸的恶意与冷漠,“所谓道德,所谓原则,在这个时候都是可以抛却不顾的。” 乔朗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坚持。
但主动送到面前来的,为何不一口吞下呢?
他并不在乎乔朗的利用。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更是期待着乔朗的利用。
乔朗沉默了许久,才回答说:“就像学长刚才说的那样,你可以帮我一次,可以帮我两次,难道可以帮我无数次?”
他没有停歇,几乎一鼓作气地说下去。
“是,现在学长看起来喜欢我,所以当然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可一旦我习惯了这些帮忙,我学会了依赖你去办事……等到某一天,失去了这些后的我,还能重新习惯只靠自己吗?”
当然还是可以的。
但是,那必定也是痛苦的。
因为人就是会轻易堕|落,习惯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