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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这样的想法被仁义平竭尽全力地反驳了。 这个同样也没有谈过恋爱的单身狗义正言辞地说:如果你这么做被发现了之后,他肯定会害怕你,不,他现在已经有点怕你了,是会比现在还要惧怕你。
时生夏不是个会听劝的人,尤其仁义平自己都没有经验。
仁义平声嘶力竭:我是没有经验,但我是个正常人!!!
最后看在仁义平精疲力尽的份上,时生夏兴意阑珊地采纳了他的建议。
多无趣。
不能随时随地把人掌控在眼皮子底下的感觉有些新鲜,但有时也会有点焦躁,与生俱来的控制欲,让时生夏有时总会想把在外面晃荡的beta叼回巢穴,打上自己的标签。
一听到学长说什么都不会有,乔朗就知道时生夏是故意吓唬他。
他气得一个头槌狠狠地顶了过去,可惜他不够高,只能堪堪顶住alpha的下巴。时生夏倒好,被砸了也不生气,反倒兴致勃勃地用下巴趴在乔朗的头上。
“学长,你太重了!”
乔朗抱怨,狂甩了好几下。
很可爱,像小猫甩头。
时生夏有些可惜地饶过了乔朗:“在马房听到的。”宣布了正确答案。
乔朗可真是迟钝,竟然孤身一人和alpha独处,那个alpha……看起来可真是碍眼。要不是后来乔朗走出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靠近了时生夏,他的确是想动手来着。
一闪而过的寒意,让乔朗没忍住打了个寒颤。真是奇怪,这车内的暖气开得很够呀,为什么他还是一阵一阵发冷?
不过时生夏提到马房,乔朗恍然大悟,他和裘义高在马房的时候,的确聊到了不少关于裘家的事。
裘义高不清楚他和裘家铭的关系,但时生夏不可能不清楚,一听就会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和裘义高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