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压迫感也随之离开,裘义高夸张地吐了口气,一抹自己的额头,果然是满头大汗。
他撸下自己的帽子拼命扇风,又冷又热的感觉,就好像刚刚在地狱边上走了一遭。这时生夏走了,马房的马也不闹了。
“真是个煞神。”裘义高嘀咕着,“乔朗这是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简直夸张得要命。
他迅速把心里少许苗头掐死。
虽然是有些喜欢乔朗,可不至于为了喜欢,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
离了马房,好似也远离了危机,乔朗下意识想要松开手,但时生夏却是顺势握住了他的胳膊,牵着他往前走。
alpha的掌心很热。
每次触碰的时候,乔朗都恍惚有种在触碰火的错觉。
“学长?”乔朗犹豫着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还没怎么见过时生夏生气的模样。
除去面无表情的时刻,大多时候是兴奋的,肆意张狂的,越有趣的事情,越能引来他的关注。
哪怕那是要他命的袭击,也是如此。
而生气?
乔朗绞尽脑汁,却还是没想出来。
可现在的时生夏给人一种阴郁、冷冽的气息,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阳,虽然看着温暖,实际上只有浅薄的一层,带着虚无的薄凉。
时生夏抬手捏住乔朗的脸,左右晃了晃。
那力道并不大,比起生气,更像是在玩弄,“看起来也不笨。”
那手掌太大了,张开的时候几乎能盖住乔朗的脸。
骂我。
乔朗瘪嘴,“我哪里笨了?” 他挣扎出来,偷偷瞪了眼时生夏的手。
“只有笨蛋,才什么都看不出来。”时生夏淡淡地呵了声,不过那凌厉的气势也随之放松下来,“以前没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