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乔朗想起他做小鸟的那一天,亲眼看到这个人毫不犹豫地划伤自己腺体的模样。总觉得这种动作行云流水的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
“那你的身体……”乔朗微微皱眉,“不太好吗?”信息素紊乱,听起来就是个挺严重的病。
“乔朗,会嫌弃我是个残缺的alpha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乔朗几乎是反射性地抬起头,猛地对上时生夏漆黑稠密的眼睛。
“怎么可能!”乔朗的态度甚至有点激烈,“alpha又怎么样,就算学长的身体不好,不也成为所有人都敬畏的对象,谁敢瞧不起学长?”
真是有趣。
在脱离了喜不喜欢的问题之外,乔朗又几乎是本能地维护着时生夏。好像不允许任何人莫名其妙地诋毁他,哪怕说出这话的人是时生夏自己,也不行。
“为什么想维护我?”
乔朗嘟哝着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就算他们发生过一些不愉快,可是在那之前的交情又不是假的,更何况时生夏还帮了乔朗那么多次,他可都是记着的。
“当然奇怪。”时生夏不紧不慢地说道,“毕竟我强迫了你,别说担心我,就算恨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乔朗怒喝一口咖啡,原来你也知道!
时生夏拖长了声音,戏谑地说:“可我总觉得,乔朗并不是那么抗拒。”
乔朗当然是不愿意和时生夏来往。
或者应该说,他愿意和时生夏保持着学长学弟的关系,可是再更进一步的亲密,就是他从来都没有设想过的事。
乔朗沉默地将最后的咖啡也喝完了,随后放下了杯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头看着时生夏:“学长,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有时候只要看着你就有了指引的方向,就像是一场骤然的暴风雨,靠近你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