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夏在耳边吐息,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再动,就有许多人在看过来了。”
那一瞬,乔朗猛地僵住。
是了,时生夏这样的人本就是万众瞩目,哪怕这是圣堂,哪怕正在举行着弥撒,可当他在的时候,谁又能真的忽略了他的存在,真的一心一意去仰望着主教?
要不是乔朗习惯坐在最后最安静的一排,要不是那些人没法舍下脸皮扭头往后看,现在乔朗的身上可能已经插满许多眼神射出来的箭。
“我不明白。”乔朗不再试图逃走,在苍老的宣教声里,他的声音潜藏在其中,“学长,你是alpha,你为什么不去追求合适的omega,或者是符合你家世的对象?你只是想玩玩?”
时生夏想和他交往……
说出去别人都会以为他在做梦呢。
当时生夏听到乔朗犹豫着说出最后那句话时,都想放声大笑。乔朗太过干净,以至于说出“玩玩”这样的话语,都觉得羞耻。自然,这样的他,当然也会觉得在圣堂交谈这样的话题本身就是亵渎。
时生夏没有回答乔朗的话,因为那样的讨论并无意义。
他只看他想看的,也只要他想要的。
时生夏:“做个交易吧,乔朗。”
听到这话,乔朗不期然想起来他们在那个说是小房间,实际上大得离谱的地方初次会面,那时候的时生夏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和他说,帮我个忙如何?
而现在,从帮忙上升到交易,好像他们两人真的站到了平等的地位上。
但也只是“好像”。
乔朗:“什么交易?”
“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时生夏能感觉到喉咙的灼烧,就像毒液啃噬着欲|望的皮囊,“但于此相对的,你总得给我追求的机会。”
就像乔朗感觉的那样,这的确并不是个平等的交易。
他只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