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嗷呜嗷呜地蹦跶来去,然后扑到脚边,无论如何也要确认关心之人的安全。
乔朗是会这个样子的。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总是会太过热心肠,哪怕明知会惹麻烦,却还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帮助人的心。
是呀,当然心软。
如果不足够心软,怎么会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还是会打开那道锁呢?
时生夏听着床帐外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都险些要笑出声来,那过于恶劣的笑容被手掌掩盖,这才没暴露出这人过分的心思。
就像被诱出安全区的猎物,又想逃跑了。
“不可以哦,乔朗。”时生夏轻飘飘地笑起来,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撒娇,“不是说过吗?”他往前靠近一步,压低了身,与乔朗平行了视线。
时生夏望着乔朗的眼睛,在他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不可以跑。”
那一瞬间,乔朗头皮发麻。
……原来那天的话,竟然是这个意思。
眼前这个人,从来都是想做就做。像一团只懂得如何燃烧,却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像是被蛊惑,也或许是早有图谋。
时生夏伸手碰了碰乔朗的眼角,一触即离,甚至快到乔朗都没反应过来。
他从来都是随心而动,便也显得过于猛烈而张扬。就比如今日的行动,也比如现在要说出来的话。 “乔朗,要和我交往吗?”
随着时生夏的话语,乔朗后脖颈那片皮肤不知为何又开始突突刺痛瘙痒,某种缓慢地、窒息的淹没感蔓延上来。
就像无形间的绳索,已经勒住了他的喉咙。
…
还是同样的雨天,还是同样的伞。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乔朗慢吞吞地避开水坑,朝着圣堂前进。
一般学生只在一月内最后一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