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的信息素爆炸性混乱,敏感的小动物也会有察觉的。
乐思瑕得意得笑出声来,虽然朝着时生夏开了几枪都没打中,可是她的兴奋,哪怕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透过那上扬的声音展现无遗。
“柳老,哪怕在这个时候,你都选择支持时生夏吗?”她笑嘻嘻地示意,“可现在,是谁才能站在这?”
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人不少,在刚才意识到诱发剂的存在时,就有不少人为自己上了抑制剂。可到底比不上乐思瑕带来的人。
“杀了他……”乌喜来堪堪止住血,正痛得满头大汗,他抓着一个呼吸机般的罩子狠狠吸了两口,“我让你们杀了他!”
他身后的那些士兵面面相觑,到底握住了武器。
柳行带着人退到了角落里,他没有回应乐思瑕的话,出身中心城的他的确是许多人都想拉拢的那一个。但与此同时,老而为妖,他根本无需在这个时候蹚浑水。
许人巨与其他几个牌局上的人,却的确涌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不得不说,时生夏离开了哈兰军区后,那地方比从前乱了不少。
但想要这块肥肉的人,却始终啃不下来。
说到底,从小作为战场兵器被投入战区的时生夏,的确有着无与伦比的统治力。那里的人发自内心地崇拜时生夏,如信仰,如神祇。
如果能杀了时生夏……
更别说除了哈兰军区外,还有更让人垂涎的东西,正掌握在这个alpha手中。
虽然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可像柳老刚说的那样,人生总是充满意外。
也只有这样措手不及的意外,才能让时生夏此刻这么失控不是吗?
一鲸落,万物生。
他们齐齐看向时生夏,眼底有着赤|裸的贪婪。
当士兵在乌喜来的催促下朝时生夏开枪的那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