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悄悄吐了口鸟气。他可不希望自己刚才闹出来的乱子害了这些人……可谁能想到,他会闯进这种局面的宴席。
被枪口抵住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些惊恐。
可在他试探着蹦跶出来后,那枪管也只是随意地敲在他的鸟头上时,乔朗突然意识到,时生夏并不打算杀他。
……起码现在还不想杀。
以一只鸟团子的眼光来看,这房间大得离奇,而且空气里也弥漫着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如鲜花一般糜烂的,凛冽的松柏,又或是刺激的辣椒味,还有那如铁锈般的血气……血也能是信息素?
在短暂的迷糊后,乔朗一个激灵,意识到了这血气的来源。
不是信息素。
许多具尸体倒在地上,慢慢渗透出来的血,才是血味的来源。
踩在枪管上的小鸟僵住,啪叽滚到了餐盘上。
那一刻他意识到的已经不是害怕与否,而是另外的一件事。
需要报警吗?
警察能管到亚特兰学院吗? 从一开始这宴会的规模就大得有些过分,就连当初郑晓南那聚会摆在今日这场面前,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普通的贵族学生,能组织得起这样的宴会吗?
乔朗在心里没忍住朝着自己皱了皱脸,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地位在特招生看来高不可攀的贵族学生,也能被称之为普通了?
大概是亚特兰学院这个地方将阶级划分到了残忍的地步,一层又一层地浇筑着本就稳固腐朽的阶梯。可是乔朗误闯入的这里,好像又生生地告诉他,他所以为的世界,还是太小。
侍者送来了鸟食和水,在他弯腰放下的同时,刚才提到牌底的年轻男人不耐烦地开口:“还不继续吗?”
本来还以为能看到时生夏的丑态,结果右手边的老者柳行说这样是不公平,所以又要重新开始洗牌。这让本来得意的乌喜来有些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