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变得鲜明了起来,猛吸一口直窜乔朗的天灵盖,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时生夏注视着乔朗的瞳色幽深,那浅薄的笑意更似冬日的寒雾,不带有半点暖意,不但没有安抚到人,反而更有种涌动的躁郁。
“今天的话,不是玩笑。”
时生夏冷不丁的这句话,无疑让乔朗困惑,直到他进了宿舍楼还有些茫然。
今天的哪句话?是让他把今天学长说过的话都背下来吗?诶,学长有这么奇特的兴趣爱好?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像个幽魂般飘过了走道。
乔朗回了宿舍,没多久,宿舍楼又有回来的特招生。这个alpha一进宿舍楼,就猛地咳嗽起来,几步倒退出了大门,捂着鼻子面色铁青。
他的同伴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夏平,你怎么了?”
夏平浑身冒着冷汗,连话都说不出,身体一阵阵打着颤,他张了张口想说话,却先呕了几下,到底是吐了出来。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藏在阴影处的商务车。 幽暗的车厢内突兀亮起一道光,时生夏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划掉。
他的手指轻点了几下,中央扶手箱弹起了一个长方匣子,指纹解锁后露出了一针试剂。时生夏看也不看就抽出来,往自己脖子上扎了一针。
他扎得很深,远比本应该的要深得多。
比起注射抑制剂,时生夏更像是在用这种痛压制自己。
手机又亮起来。
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了一次又一次。
在连续挂掉十几个后,时生夏终究有些不耐烦地接了。
“时!生!夏!”对面的人咬牙切齿地喊他,“你人呢?”
任义平很抓狂。
“明天会再给你送几个人过去。”时生夏冷淡地说,完全听不出来他抽出抑制剂的针管,“都是符合你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