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后面好像也跟着一辆车如影随形。
比起跟踪,更像是保护。
他收回视线,犹豫了下,转头看向时生夏,还没开口说话,不知道alpha做了什么,前后车厢的中间升起了一道屏障,虽然不确定隔不隔音,起码是看不到前座的两人。
乔朗悄悄松了口气。
“你想说,你没有这个癖好。”时生夏冷淡地开口,“所以谁逼你穿的?”
听了前半句的乔朗刚想感激地点头,可是后半句话却让他僵住,有种他现在要是随便吐出一个名字,学长就会把那个人顺手清理掉的错觉。
甭管这种不着调的想法是真是假,那种隐隐的不安还是促使着乔朗痛苦地说出“只是想尝试下不同的风格”这种狗屎话。
时生夏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好像并没有把巷子里发生的意外当回事。
不得不说,这个淡然的态度,让乔朗安心许多。虽然刚刚学长捂着他的时候有点强势,不过可能是觉得他那会语无伦次人很呆瓜……
算了,别细想了。
还是想死。
…
乔朗喝过一次咖啡,是在老师办公室。
当时他因为要面试亚特兰学院有点紧张,老师为了让他提神,就给他冲了速溶咖啡。
他已经不太记得当时面试的过程,不过还记得那个香香甜甜的味道,以及入肚后的暖流。那种暖呼呼的感觉,莫名其妙安抚了当时他有些焦虑的心情。
但现在乔朗喝着的这杯咖啡,是酸苦的,连舌根都泛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苦味。
无意识的,乔朗的脸皱成一团。
时生夏:“喝不惯?”
乔朗:“……像是在喝药。” 时生夏:“喜欢甜的?”
乔朗拼命点头。
像是在小鸟啄米。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