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姐姐”这两字,乔朗绝望地闭眼。
正当他想不管不顾开口的时候,他忽地发现周身暗了下来,好像所有的光线都被无形鲸吞。
“抱歉,他有约了。”
一道乔朗想都没想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那一瞬间也什么都没想,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呃,就是说……
乔朗逃跑了。
穿着不习惯的裙子,有点高跟的长靴,他像是个狼狈逃窜的丑小鸭。
遇到谁不好,怎么偏偏遇到了时生夏!
他们最近这么有缘分的吗,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
没能跑出这条巷子,乔朗就被举了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时生夏像是在抱一只小猫般,又把他放下。
扑通、扑通——
也不知道是刚刚起步的几下冲得太猛,还是因为太过羞耻,乔朗燥热得冒了一身汗,伸手紧紧按住头上要掉不掉的宽檐礼帽低头装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时生夏的手指挑起了口罩的下边,粗糙的指腹擦过了乔朗的嘴角,吓得他一个哆嗦,毛骨悚然的战栗感自脊椎猛地窜起来。
奇怪。乔朗的心口跳得飞快,好像是觉察到了危险,猛地炸起毛来的小动物。他下意识张开嘴,“抱歉,我……”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可能已经语无伦次了。
可当张开的嘴不小心含住了时生夏的指尖时,那一刻乔朗是真的要晕倒了。
好想死——
乔朗一时间往后抽离也不是,含着也不是。
而时生夏好像也被他的胆大妄为惊到了,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抽了出来,而后彻底挑开了口罩。
藏在口罩下是一张羞耻的、潮红的脸庞,许是因为过分强烈的耻感,连人也在细细密密地颤抖。乔朗的眼睫毛轻颤着,像是主人也在犹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