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朗莫名感觉自己有些脚软,却寻不到由头,“学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先前的热浪留下的后遗症吧。
“你在怕我。”
时生夏的声音有些冷,像是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兽,突然发现了打上标记的猎物正打算逃离。
乔朗笑了起来,整个人骤然明艳了几分。
“学长,有谁不怕你呢?”他的声音有些轻,可说出来的话却大胆,“我只是如他们一般。”
有些话明知大家都这样,和清楚地说出来,有时候是两回事。
可他们也都清楚,乔朗这个看似胆大的回答,不过是狡猾地回避了时生夏问题的本质。
聚在时生夏身边的人太多了,渴望他眼神的人也太多了。
乔朗从没想过时生夏会这么敏锐,只是一个照面,只是在休息室外的一声招呼,他就犀利地发现了乔朗微妙的转变。
只是乔朗的确不愿意说。
多说一分,与寻求庇护无异,少说一分,或许会让时生夏误会。
他有些不安,如果时生夏生气,以他的身板,应该抵不住alpha的一拳吧。
乔朗倏地想起先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开的那只手,偷偷摸摸地去看人的手掌。
不过,命运二薅了那么多精气,按系统说的对人来说总会有些不适,可在时生夏的身上好像完全看不到这点。
那强健而俊美的体魄真是不含水分,不由得让乔朗有几分嫉妒。
乔朗不知道再细微的动作在时生夏的眼里都纤毫毕现。这个五感比一般alpha还要过分灵敏的alpha有时比起人,更像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兽。
好比现在,时生夏能闻到乔朗紧张的气味,而刚才在休息室外的门廊下,他同样能嗅到那种恣意的欲|望。
抱起疲软下去的beta时,时生夏看似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