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生夏在这,也没什么人关注郑晓南的去向。
他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坐着,长腿翘起。飞扬起的眼尾透着锋利,就好像是一把渗人的刀。
有些人天生便是视线的焦点。
却也叫人敬而远之,不敢随意靠近。
敢靠过去说话的人并不多。
他们或许也看出来了今夜的时生夏并不想应酬,在场面话结束后,便也识趣不再打扰。
乔朗往施天和的身后靠了靠,希望时生夏看不到他。
只可惜他的希望落了空。
分明宴会厅那么热闹,时生夏却倏地抬头,像是一头捕获了猎物的猛兽,那视线准确地钉在乔朗的身上,那种毛骨悚然的专注,就算是个呆子,也能品出其中的意味。
乔朗后背发麻,一时间真是有点迈不开腿。 乔朗在心里骂自己,不能这样啊乔朗。
不管时生夏出现在宴会的原因是什么,但他顺手的举动的确是帮了你不是吗?
乔朗慢吞吞挪过去。
时生夏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漆黑得如同一片稠密湖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乔朗,在他过来的那一瞬间,时生夏忽然起了身,那高大修长的身躯笼罩下大片阴影,让乔朗不自觉往后倒退一步。
时生夏并无攻击的意味。
可那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让人难以直面。
乔朗强迫自己止了步,干巴地说:“学长,谢谢你刚才帮了我。”
“没有我,你刚才自己也能跑出去。”时生夏后半句话他倒是说得轻,就如他眼底那倏忽而过的笑意,“就像是一只活泼乱跳的瞪羚。”
乔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要不要再留下来看一场戏。”时生夏漫不经心地朝着他伸出手,“会跳舞吗?”
很多人不敢直视时生夏的眼睛,大概是害怕那其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