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南看到时生夏时神色微变,只是那也只有一瞬的变化,很快就变作热情与惊喜的模样,他快步过来,声音里洋溢着饱满的情绪。
“这真是今晚最意外的惊喜,夏哥。”郑晓南一边说,一边示意身旁的人,“怎么连雨伞都没备着,还不快取来。”
时生夏一个眼神也没落在他身上,挟着乔朗将人带进了前厅。
宴会厅内施天和迎了上来,时生夏才终于分了些神,让他带乔朗去换下这一身湿透的制服。
带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alpha漫不经心地扫向场中,“音乐呢?怎么停下了?”冰凉的视线像是一个霸道又刻薄的君王,他随意落座,好似在俯瞰自己的国土。
乐手忙抚上乐器,悠扬的小提琴声再起,又有曼妙的伴奏融入,一时间那些战战兢兢停下的客人,才开始有了动作。
在他来前,这是暗香浮动,高贵优雅的宴会;在他来后,好似一瞬变作某种怪异的狩猎场,受惊的客人一举一动,无不在看着他的脸色。
郑晓南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分明时生夏是意外来客,那傲慢的态度却显得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心里自然不满,却不敢发作。
在强横的压力下,郑晓南与这满座的人,也并无差别。
…
要举行这样的宴会,自然得做足准备,总会有意外的事故发生,也或许会有需要更换衣物的时刻。该有的一些备用衣裳,总归是有的。
施天和叫人依着乔朗的身形去取衣裳来,在这等待的过程里,他不由得皱眉打量beta这狼狈的模样,“你怎么会来这里?”
乔朗无奈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把胸针掏出来,丢到一边的桌面上。
施天和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皱起的眉头盯着那枚胸针,黑黢黢的脸看起来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