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来着?精准的生物标志物指导。她好像是这么说的。”
“祁教授怎么样?她的身体还好吗?”图坦臣忽然又担忧起来。怀伊顿的时候,白马兰前前后后打了叁个月的黄体酮,臀部注射,左边打肿了换右边,右边打肿了换左边,最后打得连肿块都硬了,孕酮数值终于升到四十。
“当然。祁教授远比你想得更悍勇,她是个铁娘子。”白马兰被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发毛,但更让她别扭的还是图坦臣那双手。她不自在地挺腰,问“你揉我屁股干什么?祁教授要打针,我又不用。”
“没什么,就是…”他收紧手掌,说“你总是那么辛苦。为了伊顿、尤安,为了普利希家,为了我,为了你的选民,为了一些与你素未谋面的人。”
德尔卡门、里拉、瓦维和罗萨莉亚都能或多或少地为她分担。图坦臣深吸一口气,说“我要更努力点才行。以后我一叁五去青年联盟和阿西蒂亚市慈善总会,二四六去家族艺术馆和samp;s影业,白天工作,晚上陪伊顿和尤安完成亲子作业,周天全天写论文。”他又捏了捏白马兰的屁股,说“或许我现在就该处理这篇破论文了。”
岂有招惹完她就走的道理?白马兰勾住他睡衣一角,轻软的绸料滑落在地,露出他色泽丰润的皮肤。“或许你现在应该处理一下我的性欲。”她轻抬下巴,说“把眼镜戴上。”
“你又开始喜欢知性的男人了?”图坦臣将她摁倒在床上,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骚的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图坦臣意外发现了她和弗纳汀的小游戏,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白马兰甚至感到几秒钟的慌张,犹豫要不要启动‘比他更生气让他反过来安慰我然后我就能顺势借坡下驴’的模块化全范围覆盖立体防御机制——不过事实证明,图坦臣对她奇怪癖好的包容几乎没有下限,此男完全不觉得她把弗纳汀吊在地下室ed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