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无流区圣母堂的枢机卿致电。她说,你和文女士共同经营的安保公司刚刚起步,两个季度来,凭借专业优势与诚信口碑崭露头角,取得当地政府认可的安保资质,提供无数安防优秀实践案例,也赢得了社区的信任与支持。”枢机卿顿了顿,道“教会多次呼吁包括移民组织、国际犯罪问题特别办、民间社会与私营部门加快行动,打击、预防并结束发生在无流区的人口贩运。只是无流区常年战乱,政府职能部门失能,经济困难、环境灾难层出不穷。多年来,这一问题始终没能得到有效解决。所以她想请你帮忙。”
她不说话,于是枢机卿接着道“教会一直致力于打击全球人口贩运,为受害者提供支持。她与司铎、牧师以及当地信徒志愿成立的反犯罪组织ssa曾经发现,军火商曼侬和她的同僚‘掘墓人’艾斯奇弗诱拐那些来自极端贫困家庭或者被母父遗弃的孩子。如果受害者是男孩儿,大都被剥削劳动,或为性剥削和器官走私而被贩运,如果受害者是女孩儿,通常被招募加入武装团体,从事犯罪及非法收养活动,或被强迫生育,否则会遭受极端的暴力侵害。而当这些儿童为人母父时,她们总会陷入恶性循环,殴打、剥削甚至贩卖自己的孩子。”
“院长妈妈。”白马兰犹豫片刻,道“国际犯罪问题特别办还在分析无流区男子军执政期间有关人口贩运的判例法。据我所知,目前无流区在针对这一犯罪的调查、起诉和判决等方面都还存在不小的问题,充当交易平台的数字中心也还没被揭露出来。虽然很多人贩子都有明显的犯罪背景,但有时,孩子们亲密的伙伴,乃至于家庭成员,都有可能是罪行的实施者。我毕竟不是无流区土生土长,对当地不了解,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若非曼侬凭空消失,我相信无流区的人口贩运网络会被揭开冰山一角。最起码,调查人员对这种地下经济的范围会有所了解。”枢机卿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