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苦。可转念一想,难道许无咎就该去吃这个苦吗?更何况,他还主动写了退婚信,一看便是怕拖累崔沂,才这样狠心割舍。
崔沂猛地站起身:“我去找他!”
赵姨娘吓了一跳,忙一把拽住她袖子:“找他做什么?你还真想跟着他去流放不成?”
崔沂自己其实也乱得很,一想到许无咎,声音里便不由带了几分哭腔:“可总不能叫他一个人扛着……他待我那样好……”
赵姨娘定了定神,絮絮地劝她:“也是。你去见他,把话说开。往后到底怎么办,再慢慢商量。”
崔沂点了点头,人已经站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支撑着她往许家去的,不过是胸口那一团未消的火气和憋得发疼的委屈。
许无咎这呆子,果然闭门不见。
崔沂站在门口,气得直发懵,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索性叉着腰守在门前,惹得守门的小厮连连作揖:“好姑娘,我们公子近日实在不见客,府里眼下乱成这样,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崔沂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半步也不肯退:“我不为难你,他若真生气,我替你担着就是了。”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 uzhai.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起许无咎信里的那些话,心里平白生出一股孤勇,竟一挽袖子,抬手便往里推。
只听“砰”地一声,门被她一下推开。门后那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闯进来,猝不及防地往后踉跄了一步——不是许无咎,又是谁?
原来他一直就站在门后,偷偷听着外头的动静。
两人四目相对,眼眶都红了。
还是许无咎先回过神来。他弯身作揖,本是赔罪的意思,落在崔沂眼里,却只觉得狼狈得好笑:“信你看了?抱歉,是我先失约了。”
崔沂一肚子火气顿时全涌了上来,手足无措之下,只能连珠炮似的冲他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