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津山叫到一边,一老一少聊了许久。
陈津山回来后,周夏晴问他外公和他说了什么,他没细说,只认认真真地注视着她,说:“外公真的很爱你,我要比他更爱你才行。”
“不说算了,我直接问外公。”
周夏晴走到她最爱的小老头身边,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握住他布满茧子的大手,扶他去海边吹海风,看海浪。
陈津山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爷孙俩的身影,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
日子平淡又幸福地过着,直到他休假回家的某天夜里,熟睡中的他被身旁的周夏晴一脚踹醒。
他的妻子“啪”的一下打开灯,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气呼呼地说:“陈津山,你真会作死!”
“舟舟,你可就只有我这么一个老公啊!”陈津山灵活躲过她的攻击,大手抓住枕头,“我睡前对你作的那几次,你不是已经捏我的耳朵惩罚过了吗?”
“谁说这个了?” 周夏晴松手,平静下来后向他讲述了刚才她所做的梦。
梦中,他们刚上初二没多久,他突然莫名其妙地疏远她,见她时冷言冷语阴阳怪气,她想着以前的情谊,大度地找他解决误会,却也只换来一个他决绝走掉的背影。
她也就懒得搭理他了,他们形同陌路,直到大二在国外偶遇,因为一夜情缘才重新联系。
周夏晴有些怅然,“我感觉在那个世界,如果在国外时,我没有因为想解压而主动找你,我们肯定就是真正的陌生人了,会各自有伴侣,结婚生子。我们俩就会像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
陈津山侧头定定地望着她,笃定道:“不会的。”
周夏晴和他对视,“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陈津山做的梦比她长多了。
他梦到了十几个平行世界。
第一个是初叁暑假周夏晴搬家,他没搬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