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凑近看压根看不出。
周夏晴伸手又使劲掐了下他侧腰硬邦邦的肉,以解心头之恨,“滚回你的房间。”
“我又不是鸡蛋鸭蛋大鹅蛋,哪能滚得动啊?”
陈津山也不演了,不由分说地走进她的房间,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然后翻了个身,鼻子在枕头上嗅啊嗅的,活像只寻物的小狗。
周夏晴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笑着调侃道:“找什么呢?陈小狗。”
陈津山一骨碌爬起来,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笑意盈盈地望着她,“找的就是你。”
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夏晴猝不及防地心动了一下,脸也有些发热。
陈津山从睡裤左侧裤兜里掏出一个创可贴,眼巴巴地看着她,让她给他贴上。
她满脸嫌弃,不想陪他继续幼稚,无奈他蚯蚓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撒泼打滚,她只好妥协。
贴完之后,她发现他的右侧裤兜里鼓鼓囊囊,应该是装了什么东西,便随口问道:“你那鼓鼓的是什么?”
“鼓鼓的?”陈津山往身下看了一眼,再抬头就换了一副轻佻模样,眯着眼睛打量她,“你耍流氓耍得好直接啊周夏晴。”
感觉脸像发烧那样烫,周夏晴又掐他一下,“我是说你的裤兜!” “你摸摸鼓鼓的地方不就知道了。”陈津山坏笑两声,两秒又切换成正经无辜的神情,“我是说鼓鼓的裤兜。”
周夏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好奇心作祟,她还是将手探进了他的裤兜,结果抓出来一长条连在一起的套套。
“你……你随身携带这个干嘛?”她转过身子,难得结巴,脸蛋也越来越烫。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
现在不止脸蛋烫,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耳旁他的嗓音像含着沙砾一般喑哑,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