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句“津山,你这个年纪还是以学习为主”。第二次是周叔叔出门开会,调侃他“贼心不死”,接着将他赶回家。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束花,坐在书桌前,无精打采地揪花瓣,眼神无光,揪一片嘴里说着“有好感”,再揪一片,再说“没好感”,如此反复。
揪到最后一片,正好说到“没好感”,他自欺欺人一般把一片花瓣丢到垃圾桶,重新数了一遍,这次果然是“有好感”。
“我就知道舟舟对我有好感,嘿嘿。”
陈津山盯着那片花瓣,露出一个痴傻的笑。
房门外的父母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难以理解。
老爸啧啧感叹:“这才几天就从情窦初开到为情所困了?”
老妈摇头叹气:“我看这是随你。”
傍晚周夏晴来找陈津山,被告知“他拿着一袋花瓣不知道干嘛去了”,她下楼一路寻找,终于在花园前的空地找到了他。
陈津山正沉浸在悲伤落寞的情绪里葬花。
他用一把塑料儿童小铲子挖开土壤,把袋子里被他揉碎的花瓣全都倒出来,再覆上一层土,将它们掩埋。
还弄来一个硬纸壳,写上“花之墓”叁个字,满目惋惜地插在土壤上方。
望着眼前一幕,周夏晴忍不住想笑。
她走到他身边,同样蹲下,“陈津山。”
陈津山抹了一把脸,双眼放光:“舟舟。”
他手上的泥土不经意间蹭到了脸上,弄得脏兮兮的,像只惹人怜爱的流浪狗。
周夏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让他擦脸,“你上次不是问我对你有没有好感吗?”
陈津山默默点头。
周夏晴温声说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对你的好感,但在我心中,你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陪伴对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