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当天,到酒店稍作休息后,他们一家叁口出去随心地走走逛逛,顺路买了点小吃和小玩意。
晚上去的是他们以前吃过的和牛烧肉店,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店还开着。
他们给孩子点了一份儿童餐,待和牛烤得外焦里嫩,陈津山先夹了一些给老婆和自己,等剩下的肉完全熟透,他又将肉剪成小块,放到孩子的小碗里。
在外面走了一下午,夏景阳从一开始的兴高采烈到现在的电量耗尽,和平时一比简直安静得不像话,老老实实地坐在位子上,细嚼慢咽,倒是让他们省心不少。
周夏晴低头时头发总是滑下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抬头一个询问的眼神望过去,陈津山立刻会意,把手腕上的发圈递给她。
望着对面正在扎马尾的妻子,脑海中回想起往事,陈津山刻意压低声音,用上了暧昧的口吻,暗示性地问她:“舟舟,你还记得我们那两天发生的事吗?”
周夏晴果然想歪了,眉头微蹙,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瞪他,“陈津山,你是不是有病!”
这可是公共场合,瞎说什么。
“想什么呢?”犯完贱的陈津山故作正经,欠嗖嗖地说,“就说你思想龌龊吧,我讲的是我们去usj玩了一整天,来这里吃饭的事。”
“再装。”周夏晴太熟悉他这一套流程了。
“谁装了?”陈津山继续作死,对夏景阳说,“儿子,想不想取个小名?”
夏景阳那双眼睛也随了陈津山,黑白分明的狗狗眼,下眼尾泛着浅淡的阴影,笑起来卧蚕非常明显,可爱得很。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认真回答:“爸爸,我有小名,景阳和阳阳都是。”
“取个独特点的。”陈津山说,“睡睡怎么样?”
他仍记得他和舟舟共同度过的第二晚,事后她去洗澡,他半躺在床上,思绪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