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家却接了条紧急军令,离京约有一月。临走前,计元抚着云珩的长发告别,“等我回来,我想看你在这里站着迎接我。”
云珩眼圈泛红,重重地点头,他看着计钊带着计元骑马离开,身后是计家上下百十口人。
家里的主人不在,这个年过得没滋没味,饭桌上摆了再多的美味云珩都吃不下,心里记挂着计元。计钊的正君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软,看着云珩何尝不是看着年轻时的自己,那时计钊也常接了军令就走,自己就每天站在院门外,盼着马蹄声归来。
“无需担心,元儿有你母亲照顾着。”男人不甚熟练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云珩碗里。云珩受宠若惊,连忙回道:“谢谢父亲。只是……只是有些思虑罢了。”
云珩这样一说,桌旁坐着的几个男人都笑了,计钊的两个侧君也纷纷安慰这可怜的新婚小郎君,说这是常有的事,让他以后多多习惯就好了。饭毕,雪安和姐姐来计元的私宅陪着解闷,看着弟弟妹妹,云珩紧绷的心慢慢松下来,亲自上手教她们写字。
他的字写得极好,清雅飘逸,雪安羡慕的不行,央求着每天都要来找云珩。几个人在院子里吵吵闹闹,也增添了几分过年的趣味。
一晃半月过去了,云珩竟能扶着墙慢慢地走上几步,虽然不多,但足以令他欣喜若狂,看到康复的希望,而一旁的父亲也是老泪纵横。那神医过来看了看后,吩咐了他每日扶墙走上一刻钟,又在他常吃的药里加了几味药便走了。
云珩被六儿扶着走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见状父亲连忙上前搀扶,要他先休息片刻。父子俩相对而坐,云珩看着父亲似有难言之隐,便好奇问道,“父亲,怎么了?”
男人犹豫了半晌,屏退下人后,低声问道:“治腿这几月,世女可还像往常那样宠幸你?”
云珩面皮上覆上一层薄红,摇摇头轻声说道:“医官说要禁欲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