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脸相迎。宴席已备好,女君们在外间用餐,云珩则跟着家中几个未嫁的弟弟妹妹同席。
“如今珩儿得了世女的宠爱,有空也多照顾照顾家中的弟弟,他们待嫁闺中,也是在相看好人家呢。”碗里被云氏的主君夹了块鱼肉,云珩淡淡地点点头,用筷子将东西拨到一边,径直夹了一筷子的青菜。
男人见他这样不识相,一时横眉冷对,口气愈发讥讽起来:“别忘了,你父亲如今也在云家,他是从我院子里出来的,没我你们父子俩还能活到现在?”
云珩的动作一滞,抬眸看向那人,“活?我和父亲能活下来全靠他上山采药,替人写字作画,主君别忘了,当初是您将我们赶出云家。”
男人见他顶嘴,一时怒上心头,甩了他重重的一耳光,那白皙的脸上霎时便多了几道浅淡的指痕。云珩幼时在家被他动辄打骂惯了,这一耳光于他是家常便饭,他偏过头,推着轮椅两侧的轮子离开了宴席,“主君恕罪,云珩要去看父亲了。”
另一侧,计元喝了几杯酒装作头晕从席间离开,抓了个小厮问云珩在哪,那小厮低头说二公子往李侧君的院子去了。计元知晓他父子俩许是有些私密话要说,在院子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瞧。
不料刚进门,就听见六儿在院子里愤愤不平道:“主君也太不把世女放在眼里了,如今公子是世君,回门竟还要受主君责打。”
云珩沾了冷帕子擦拭脸侧的指痕,声线平稳,“为了父亲,忍忍就好了,这么多年不也这样过来了。”
六儿还要再争辩几句,就见计元倚在门框上,冷声问道:“谁打你家主子了?”
那云氏的主君甩了云珩一耳光后,当下是解气了些,但人一走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这贱人该不会在世女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状吧?他正这样想着,见妻主气冲冲地踹开他房门,指着他鼻子怒骂,“你又惹着计家那魔王什么事情了?她正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