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与生父一同写字卖画维持生计,怕是连吃药的钱都是从牙缝中一点一点省下来的。
贴身的侍卫半跪在主子面前,叁言两语就将这叁年的凄惨说了个干净。计元没发话,静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剑,死士大胆抬头望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被那骇人的神情吓得迅速垂下头。
“你先下去吧。”计元淡淡道。
“是。”
书房门被迅速关上,阳光透过窗纸打下明亮柔和的光,计元轻叹一口气,心下有些复杂。她来这个副本时间较早,婴儿时期就带着记忆投到计钊的肚子里,也算是从头体验了一把这个世界的背景和运作规律。
云珩是她十五岁时跟随母亲回朝述职遇上的。
那年马球会上,他被云家的主君带着出来相看人家,隔着帘子,计元看到他如墨般的长发落在素色衣衫上,气质清雅得像一幅山水画。她心下来了兴趣,将自己博的头彩一根青玉簪送给他,大大方方地邀他一同去骑马。身旁坐着的几个贵女见计元有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说她不知礼数,未婚的郎君怎可与她同乘一骑。
计元自小在边关长大,性子无拘无束,被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笑了也不尴尬,只大剌剌地道了个歉后,又问他喜不喜欢自己送的那根玉簪。云珩羞涩地点点头,白玉似的耳廓红得像滴血的玛瑙珠子。
可那日计元的鲁莽却给这个性子温顺的男人带来了终身的祸事。几个爱慕计元的男子见他独得青睐,心下生了嫉恨之心,撺掇着地位较高的贵君要给他点颜色瞧瞧,放了几条毒蛇去咬他。
蛇毒凶猛,毒素融断了他小腿的经络,加上他出身不高是侧君所生,府里的主君也不在意,一来二去就硬生生地耽搁了治疗的最佳时机,落下了残疾,双腿不能行走。
这些事计元一无所知,马球会后她只知道云珩是云氏的第二子,留了个通信的地址后就跟随母亲回到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