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点头,亚利咬牙切齿地顶了几下,阴森森地问道:“呵,还在骗?你紧张地心跳飞快,当我摸不出来吗?”
欧文还在抚摸她的唇瓣,怔怔地盯着她唇角处的一处小小破口,俯身去舔。“你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右看。你猜,你刚刚有没有往右看?”欧文的舌尖顺着唇角吻到了耳廓,淡淡道。
计元欲哭无泪。
“可以帮我舔吗?抱歉,它真的很想你。”欧文扯开浴袍,肉茎已经完全勃起,通红的一根,颜色很浅,前端正吐出几滴清液。他很礼貌,但底下这根坏东西却不礼貌,看似选择实则不容拒绝。
抚摸着计元柔顺的黑发,欧文低头看着乖乖含住肉头的女人,心里那点因暴怒生起的心思因她的乖巧而减淡了几分。他的性器太粗,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只含住了伞头,两颊就鼓起来,像只松鼠。
亚利心生不满,像是要宣示自己的存在那般,又上下颠动着狠操。刚含住的肉茎因动作又吐出来,欧文沉眸不语,按住计元的脑后,浅浅地在她的唇舌中抽插。
湿热的口腔并不比底下那处被占满的小穴差,尤其是女人青涩的口交更是大大取悦了他。欧文忍了一会儿,听到弟弟闷声说射了时,肉根也禁不住跳动几下,精液射在女人的脸庞和锁骨上。
现下,她这位漂亮的蔷薇夫人真真是被弄脏了。
计元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欧文,黑眸中泛起水雾,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掉下大颗晶莹的泪珠,肩膀一耸一耸的,实在是招人怜爱。欧文忍不住俯身去舔她脸上的泪,将人从亚利身上抱起,走向墙角的一处沙发。
“又哭,骗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哭。”
没了性器堵住的穴口,精液混合着潮吹的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欧文用衣角擦了几下,见擦不干净,索性将性器对准湿红的穴,慢慢抵进去。
将里面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