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抵着私处那硬硬的小花蒂,时轻时重地研磨打转。那处像是开启女人快乐的小开关,只要轻轻揉捏,怀里的人就像小蛇一样扭动,又哭又娇的。
穴更湿了,欧文觉得一小口粘腻的汁液又从她下面的小嘴里吐出来。许是计元也发现了,害羞地不行,想要并拢腿根又被欧文按住,手指在两瓣花唇间来回摩擦。怒涨的肉茎已经憋得发疼,欧文依旧不紧不慢,借着月光观察着她脸上迷离的神情。
“要我插进来吗?”欧文礼貌地询问道。
计元羞恼地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不要。”可下一刻,一根手指就径直探入穴内,激得她一声惊呼。
“可你下面的嘴不是这样说的。”难得起了一回坏心思,欧文衔着她的唇瓣低低地笑了。
或许是已经亲密过一次,欧文将人完全地圈在怀里,握着硬得发疼的肉茎来回地在计元的小腹上打转。粗的吓人的一整根性器,比她的手掌还长,插进来怕不是能直接捅到宫口里,计元看着,又馋又怕。
“你会怀孕吗?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吗?”欧文痴迷地低头盯着那略显肉感的小腹,精壮的小臂抬起女人的一条腿,将性器慢慢地插到最深处。肉茎入到一半,欧文就禁不住深呼吸几个来回,他难耐地蹭着计元的下巴,声音低沉又性感,“好紧,怎么咬得这么紧?”
他不得不握住那截腰肢使她往下坐,刚吞掉大半个,欧文就听见女人抽抽嗒嗒地哭了,“别……已经到了,好深,别进去了。”她伏在欧文肩上小声地求饶哭泣。
已经品尝过叁个男人的性器的计元,没想到向来古板端正的欧文有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或者说,叁个人的肉茎各有各的特色,若论粗壮上,还是欧文稍胜一筹。女上的姿势她还能把控吃的深浅,但眼下自己被他完全制住,看着男人还要再进,计元忙不迭地哀求。
“要插到最里面了,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