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的呼吸声。“好棒,元,你的手好软,唔,再摸摸它。”亚利包住她的手上下撸动着。几十下后青年便射出来,浊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后腰上,顺着腰线滑落。
美梦成真了。
亚利看着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女人,颈上的青筋又绷出来几根。他解开计元手上的领带,呵护似的用舌尖舔过那几道红痕。手已经被绑得有些麻木了,计元扬起手又是一耳光,但这巴掌绵软无力,更像是调情一样。
“只要母亲愿意爱我,怎么打我都心甘情愿。”亚利沉沉地笑了,他将人彻底扒个精光,压在宽大的床铺上细细密密地吻她。前戏做得太久,那处湿红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了,当亚利那根不输父亲的肉茎插进来时,计元没有感受到过多撕裂的疼痛,只有无尽的饱胀感。
太大了,都是吃激素发育的吗?计元愤愤地想道。
欧斯特大陆的人,无论男女都普遍身材高挑,骨架强壮,在这样的人种优势下,也难怪莱利经常疼惜地喊她小鸟儿,小兔子了。
刚进了大半根,亚利就已经抑制不住了。他仰头将汗湿的额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英俊深邃的眉眼,而后握住计元的腰,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又紧又湿,里面层层迭迭的嫩肉不住地吮吸着他的肉茎,爽的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我爱你,我爱你。”他俯下身,含住计元的唇瓣不住地呢喃,听她难耐的呻吟,“喊我的名字,好吗?”
计元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浑身都是汗涔涔的,当望向那双与已故丈夫相似的绿色双眸时,她缓缓张开口,吐出一声极轻但却十分清楚的名字,“莱利。”
男人的动作缓慢地停下来了。亚利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但此刻他的胸腔却被另一股怒火点燃。
“看看我是谁?我不是父亲!我是亚利,母亲,我是亚利!”他掐住计元的下巴,声音带着颤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