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噎噎地像个小姑娘。方铮舔去她脸上的泪,似乎是对这样的招数无可奈何。
“我早就结扎了,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他缓缓抽动那根被绞紧的肉茎。饱满狰狞的肉冠撑开甬道内的每一丝褶皱,他熟知计元的敏感点,连连往那里戳刺。细小的烟花带着电流在计元脑海里绽放,她被刺激得开始发抖,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那根在身体里肆虐的肉根。
他插得很深很猛,每一次都试图顶开最里面的小口,鸡巴被咬得很紧。终于在数十次的抽插下,肉冠被宫口箍住,整根肉茎都被吞吃到底。计元猛然拱起腰,指甲重重地在方铮背上划下几道血痕,吐出一口长长的哭音。
快感和痛感随着动作一次比一次加重,计元的小腹泛起一阵尖锐的酸胀,只是几下的深入就让她扑腾得厉害。高潮来临时她的呻吟短促而又高亢,穴口一股水液喷出来,迅速打湿了一片床单。“喷了?有这么爽吗?”意识迷蒙间,她听见方铮略带些愉悦的声音。
瘫软的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两瓣饱满的圆臀颤抖着,穴口水光淋漓。这一次,方铮没有急着插入占有,而是掐着那圆润的屁股,从后面细细地舔着那道水润的细缝。计元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唇齿间漫出呜咽声。
方铮扒开那被操的合不拢的小口,舌头深入在里面打转,勾起计元身体深入的痒。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受不住他灵活有力的舌头,计元想夹紧腿根,却被人握着屁股动弹不得。上次是指奸,这次又是舌头,计元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
等吞下几口甜腥的水,方铮满意地舔舔唇角,手掌掌掴了几下肉臀,命令道:“骚货,自己扒开。”
这是个极羞耻的动作。
计元小声地哭着,脸伏在枕头里,慢慢地伸手,手指分开露出红艳艳的穴口。花唇被分开,小花蒂颤巍巍地立出来,方铮看得眼热,手掌重重地扇打上去,穴口顿时一收一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