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这得多少钱?”她手指攥着衣角,声音里露出几分紧张。男人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宽松简单的白色短袖,牛仔裤,黑色凉鞋,或许家境不太好,不然凉鞋侧面那么大的一道裂痕不会没有看见。
“几十。”男人答道。
女人这才放松下来,像是能接受这个修理价格,轻快地冲他微笑道:“那我一点半来这里取,可以吗?”
他点点头,女人又向他道谢,转身离开了汽修店。
这时店内出来另一个男人,灰色背心松松垮垮搭配格子裤衩,脚上夹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方哥,跟谁说话呢?”
“客人。”男人简短说道。
杨鑫嗯了一声,又问道:“这回是啥车?”他环顾四周,没见有什么新车送来,只见店门口孤零零地横放着一辆黄色电瓶车。“操,哪来的小玩意?方哥,咱店还修电瓶车啊?”他饶有兴趣地上前,拨弄了几下车头。
“你去找王庆拿个新电瓶。”男人走到店门外,狭窄的屋檐遮下一丝阴凉,他站在那里,习惯性地拢火抽烟。
“哦鑫十分听话,拖拉着拖鞋往外走。
方铮没说话,视线落在那辆车上。
计元三步两步走上楼梯,提着半袋菜和水果,哼哧哼哧上了顶楼。她熟练地用钥匙在生锈的锁孔里捅咕几下,用劲儿推开了门。
女儿马上要回来,她得抓紧做饭。
计元一头扎进闷热的厨房,一边忙活还不忘跟系统说话,“牛肉丸,你这副本待遇怎么跨越这么大啊?”
“上个世界我是富家千金,怎么到这儿我就成贫穷单亲妈妈了?”
系统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颇有些自豪地说:“宿主,这回你的戏份可多了,比上个世界多十几场戏呢。”
“你给我加戏固然是好,怎么也不给开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