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在沙发上,像个挑剔的艺术家,一会儿让机器人换上那件白衬衫,一会儿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喊他不是挽袖子就是扯领口。
等好不容易满意了,她又和停不下似的催他别磨蹭,再换另一套新的衣服继续试试。
被这么折腾,他只得机械地执行着一套又一套换装指令。
虽然电池的电量并未因为换个衣服而往下掉,肢体也没有任何酸痛感,但他却觉得自己的程序似乎快要过载了。
这种被当成衣架子摆弄的无奈感,让他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按下身侧的强制关机键,让自己原地断电算了。
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好了,先到这里。”
温云看着沙发上堆满的包装袋,终于挥了挥手,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去把这些新衣服全丢到洗衣机里去,洗完了烘干再收回来。还有,不许光着身子,现在套上那件睡衣!”
见她终于肯放自己离开,机器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奇怪。
明明什么都没干,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回了?
脑子里想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迅速脱掉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衣,又在温云的注视下老老实实地穿好睡衣,这才抱着一大堆衣服塞进全自动洗衣机里。
等他重新回到客厅时,就见温云正盯着桌上两杯饮料发呆。
“这是什么?”机器人走过去,垂眸问道。
“啊,差点忘了。”温云拍了下脑门,顺手推过去一杯,“奶茶,加了冰,不小心买多了一杯,你喝吧。”
“奶茶?”
机器人有些迟疑的接过来,眼部扫描仪启动。
眼前液体里面包含的所有原材料迅速在他的视网膜上跳动。
“根据系统分析,这种液体无法为我的身体提供任何有效电量。”他一本正经地举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