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天,莱卡从公司回来时,眉头就没舒展过。
回到家后就把法沙跟丹瑞叫下来,一开口就带着火气,把白天遇到的几个拎不清的蠢货数落了一遍。
丹瑞靠在沙发扶手上,眉梢微挑,只懒洋洋地回:“确实挺蠢的,没动手打人家吧?”
法沙则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可说着说着,莱卡的矛头就转向了这两人:“狗崽子,这个月又换车?有空去赛道上疯,怎么没空来公司搭把手?”
丹瑞耸耸肩,语气散漫又理直气壮:“家里又不缺钱给我换车,心疼那两个子?”
家里是不缺钱,但莱卡就是想找个由头骂他。
他将目光转到法沙身上,抓起个抱枕就砸过去:“让你去公司学学处理事,你他妈天天躲在家里,是准备长蘑菇还是等着家里两个小的喂你?”
法沙抬手稳稳接住抱枕:“上班上疯了?关我什么事?”
不过他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在家,莱卡有时候喊他去公司帮帮忙,他也找借口不想去。
又无聊又得在员工面前装样子,还要对着一堆文件强撑耐心,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还不如窝在家里跟老婆腻歪。
莱卡被这俩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手指掰得咔咔响,站起身就想把两人揪到庭院操练一下子。 一旁抱着梨安安看戏的赫昂赶紧起身,把怀里的人往莱卡那边送:“哥,别气了,安安给你。”
梨安安立刻跟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甜甜地喊两句老公,又撒撒娇说明天要陪他去上班。
莱卡眉眼间的气肉眼可见地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去了你觉得无聊,上次去,你阿爸的金蟾都快被你摸秃了。”
“不无聊。”梨安安歪着头:“陪你在办公室批文件,听你骂员工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