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跳动,表面青筋鼓起,顶端渗出一点湿意。
是真没想到都烧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心思做这些。
她沉默地思考了几秒,终究是抵不过他这副病弱又黏人的模样,妥协了:“……不能弄太久。”
丹瑞抱着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理直气壮:“做点运动也可以出汗。”
她按在那根因为发烧而格外滚烫胀大的肉棒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环住那根硬物,上下套弄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他。
丹瑞却舒服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让肉棒在她的手心里滑动得更顺畅。
撸了一会,丹瑞忽然翻身,把她带到侧躺的位置。
他从身后贴上来,一条腿压在她腿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引导她继续握住那根东西。
“自己把小穴掰开,老公要肏进去。”丹瑞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得她皮肤发痒。
“色狼。”梨安安忍不住说他一句,却还是听话的用手指拉开自己湿润的小穴口。 丹瑞就着这个姿势,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就色,我肏我老婆天经地义。”他声音还是弱弱的,但却硬气地很。
龟头撑开穴唇,发出轻微的滋响,然后一点点没入湿热的通道。
梨安安忍不住细喘,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叁十八度的。
里头每一次小幅度的顶送,深处都会被轻轻撞击,带来一阵阵麻酥感。
丹瑞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烫得像火。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自己动,老公现在没力气。”
梨安安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慢慢上下起伏。
肉棒在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动作越来越快,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