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空,被迫看着满穹碎星。
而现在,她和他在这天地之间,没有那些天井,没有墙壁,没有被谁或什么强迫或要求。
这是她选择的。她选择让他坐下,她选择在掌控潮汐与月亮的力量后汲取他的体温,她选择低头主动吻上了他的颈脉。那里跳动得剧烈,提醒着他们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双鯊鱼皮的靴子蹬在了后头,她的皮裤也褪下了,但她还是觉得热。只有她的双手和背是冰凉的,她的手不自觉地凝结出冰霜,在玄鯤极低皮革背心的领口露出来的胸膛来回摩娑。
她的手带着寒意,被他滚烫的胸氤氳成水雾。
「侯爷,还受得住吗?」她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惹得他无可避免地发颤。
他轻哼一声。楚澜月身上那件薄纱外袍和他的兽皮大氅在爬上龙首崖前就已落在了幽影梭上,他扯开了自己身上的皮甲背心,大手一带,他们的躯体终于得以相贴。
楚澜月瞇细了眼,像是享受这般能够听得彼此心脏与体内深处颤动的紧密。然后她主动去扯他腰上的革带,金属扣清脆一响,腰间长刀随着皮带松脱滑落。
他的身体是狂暴海洋中间一座燃烧的荒山,而她是试图将火焰冻结的暴雪。
玄鯤没有选择她的唇,而是顺势吻上她的脖子。这是他看过最纤细白细的脖颈,彷彿他稍微一掐便会断折。她的肌肤在彼此呼息的氤氳蒸腾中泛着淡淡的粉色,一路蔓延到她小巧的下頷。
玄鯤的手从她还掛在身上的衣襬探入,掌心的茧覆上她柔嫩的腰肢时,楚澜月低吟了一声,但她并没有退开,反而向前挺腰,将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楚澜月低头,她的长发如墨泼洒在玄鯤的脸侧,月光盈满她的双眼,像是碎星,亦像融霜。
「侯爷,告诉澜月……你有多想要我?」她低低笑着,明明是她向他索要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