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铺妥于地,即使还有些湿漉,即使不如她平时穿惯的织锦那样厚实,但总比让她直接躺在礁石上强得多。
而楚澜月也总算半扯半褪下了那身被海浪侵蚀得惨不忍睹的织锦长裙,露出一双白皙如春荑的手臂和泛着潮红的胸口。
她的喘息声又重新急促起来,萧翎扶着她的腰让她躺下,她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他无处遁逃,两双眸子此时此刻只装得下彼此,彷彿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人,是一对被放逐的游子。
萧翎依然维持跪姿,既然没有办法直接向他的公主乞求原谅,他决意放轻每一个动作。他想珍惜,他想用尽这辈子的所有温柔,却没把握。
他没敢去动她的抹胸,只是顺着她手的力道倾身,将自己冰凉的双唇贴在她裸露而滚烫的锁骨,惹得她轻颤。同时她也似乎因为他覆上来的、相较于自己身上的冰凉而稍稍吁出一口气。
萧翎的吻很轻很柔,逡巡在她的抹胸上缘。他不愿承认她起伏的胸口与小小的吟哦在在都让他的克制与理智步步后退,让道给名为慾望的原始本能,近乎沦丧。
楚澜月在他的身下轻颤,一隻手贴上他的胸膛,另一隻则似有若无地一下一下拉扯着彼此膝腿上还覆着的布料。
事后回想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又或是因为她的吻而失去判断能力,当时才让他鬼使神差地去脱却彼此因为全湿而紧贴双腿的软质长裤。
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脚踝上,是祈求,也是祝祷,更是为他已然与尚未实行之事懺悔。
楚澜月扭动起腰肢,将脚踝从他手上抽走。大半身子在这微凉的空气中,她只感到燥热,近乎不满地长腿一勾,勾上了萧翎的臂膀,催促他继续。
于是他只得遵照她的公主的命令,重新覆在她身上。
萧翎想伸出手扶住她的后颈,却在半空中停住,指节僵得如冬日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