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焦急起身想要去找她,梦就在此时醒了。
君逸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垂头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而后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亵渎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神女。
可是,他又无比贪恋梦中的温软。他对九倾的爱慕与思念开始疯狂生长,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中就全是她的身影,无论是遥不可及的还是染着情欲的。一日又一日,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他开始整夜整夜做与她相关的梦,醒来时便将梦中的情景画在画卷上,以此暂排相思之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真的要疯了。
因为无论梦里如何旖旎,现实中的九倾对他永远只有漠然。
渐渐的,那种因为觉得自己亵渎了神女的羞愧懊悔的感受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在他内心深处阴暗的角落深深扎根,疯狂生长。他开始画她在月光下只着薄纱的身体,画她圆润粉白的双乳,画她在梦中娇媚含羞的神色与袒露的蜜穴。而后,他开始对着这些画像自渎,任由精液喷射在画帛中她精致的容颜之上,以获得片刻的满足。
他有时甚至会可耻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欲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娇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就好了。
他被这种强烈的思念与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从哪一天起,他开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后,有时甚至会在夜半无人时绕过她守殿的神兽重明鸟偷偷潜入她的寝宫,守在她的床边,只为望着她沉静的睡颜而获得心内的片刻安宁。
可是,怀璋那个可恶的男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她身边,可九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边,反而时常对他展露笑颜。
君逸真的要恨死怀璋了,他无时无刻不希望那个男人去死。
君逸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