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摩斯转身看她，眼中带着很难察觉的无奈与宠溺，

“温酒小姐，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并没有再寄希望于你能回到过去，去阻止因为我自己的愚蠢而犯下的错误。

温酒再一次沉默。

因为她看似很强大，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十分有限，浩瀚如海一样的能量，她要去哪里获得呢？

这个世界已然乱套了。

“温酒小姐，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温酒一愣，“什么问题？”

“你怎么没有去送送那个姓唐的？”

温酒这才反应过来，闷闷道：“不想送。”

斐摩斯微微抬眸，似乎感到意外。

“温酒。”

嗯？

温酒抬头，这还是第一次，对方没有客气的叫她温酒小姐。

“你还记得你在追海市问我的那个问题吗？”

温酒怔怔然，她好像完全忘了。

斐摩斯似乎看出来了，低眸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记得就算了吧，我这次来是跟你告别的。”

“告别？你要去哪？”温酒意外极了。

“人类构建的秩序已经乱了，虽然我讨厌人类，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人类的制度社会非常的稳固，如今人类对大陆的掌控力在崩塌，我必须要回到大海了，我要去寻找剩下的族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温酒听完点头，自己无法达到斐摩斯的要求，他也确实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

男人默默转身，这一次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像人类一样，慢慢走向顶楼的门，然后拉开打算走楼梯下去。

“斐摩斯。”

脚步停住。

温酒盯着他的背影，诚恳道：“你帮了我不少忙，但是我却没有什么能力作为交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