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来接你。”
这人都快成老妈子了,自从见了双方家长,他发现裴傅檐这老男人就越发霸道起来。忙如星睨着眼将这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两圈,确认过眼神,是做男朋友的料。
“知道啦。”他瑟瑟站在冷风中,拉了拉围脖,抖动的长睫轻覆上一片回旋跳舞的雪花。
他开门下车,双手自觉伸进海绵宝宝形状的暖水袋,才走两步,裴傅檐将他喊住,下车把充电器放他包里,不放心地叮嘱他,“记住了,别在学校拈花惹草。”
忙如星:“……”
瞧瞧这空悬来风的怨妇口吻是怎么回来。
“怎么这么记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你这一口。”
话虽如此,可风沙毕竟迷人眼,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忙如星,幽幽道了句,“这雪有点大,小心被那些细腰迷了双眼。”
“……”这个梗是彻底过不去了,死去的记忆突然又跑出来攻击他。
说来也是造孽,某次裴傅檐课上,正在谈及王尔德的唯美主义,班里两个同学突然笑出声来,被男人给揪起来。
一问原因,竟是有人在表白墙上寻人。
而寻的那个冤种,自然是忙如星。
还是擦肩而过的一见钟情。
当时那氛围别提多尴尬,裴傅檐微眯着眼,审视的眼神扫过某人位置。
忙如星被整得莫名心虚,整节课埋着头都快低到了尘埃里,又不敢直视他时不时投来的视线。
某人一直绷着老脸上完课,放学更是一刻都不多留,转身挺直腰背,迈开无情的大长腿,留个他一道无情又绝爱的背影,丝毫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裴傅檐一直目送他走进学校,忙如星到了教室刚坐下,就收到男人的消息。
他掏出手机随便看了一眼,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也越发的浓郁了。
下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