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中坐,锅从儿子来。
“大学教授,家底清白,无同居史,祖祖辈辈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而且我们最近都待一起。”忙如星一口气说完,忙母那边寂静无声,半响没有动静,双方顿时陷入一片僵局。
要不是通话界面显示正在通话中,他估计都以为对方已经挂电话了。
过了半响,忙母不确定问他:“你说什么?你们已经住一起了?”
忙如星想都没想,随即回他句是的。
果不其然,一段混剪的摇滚,加之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在耳边不绝回响……
“诶,老婆消消气,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面对面说清楚的。”
“你还在帮他说话,要不是你惯的,他能这样胡来。”
“疼疼疼,老婆你先松手啊。”
“还敢躲,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
忙如星听着对面吵了几句,反手挂掉电话,抬眸转向窗外。远处天空已经暗沉下来,归鸟略过高楼飞往高塔的方向。他心里有事,眼睛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裴傅檐进来见他发呆,从后将人揽进怀里,下颌抵住他发漩。忙如星微仰头颈对上他投下的视线。
裴傅檐见他不开心,问他:“宝贝,有心事?”
忙如星凝视无言,转而低头,心里五味陈杂。他妈的话正砸中他心口,他和裴傅檐没有孩子,他同时让两个家庭绝后。
自己罪孽深重,造孽啊。
“裴傅檐。”他转身闷闷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踟蹰开口问道:“你喜欢孩子吗?”
裴傅檐神情微恍,失笑翘唇,片刻后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喜欢,你不就是小孩。”
忙如星心窝子一颤,双手紧紧环在他腰间,心里有点失落,低声支吾开口,“我……我这哪能算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