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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沈清弦递过来的那块糖,又看了看沈清弦被黑色羽绒服包裹的轮廓。
沈清弦没有催促。
她维持着递糖的姿势,直到女孩局促地伸出一只沾着铅灰的右手,将那块糖接了过去。
“谢……谢谢……” 女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沈清弦收回手,没有留下任何在这个场合显得多余的安慰。
她转身,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只是在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她往下瞥了一眼。
那个女孩已经剥开了糖纸,把那块橘子味的硬糖塞进了嘴里。
脸上的眼泪止住了。
这只是沈清弦高三生活里,一个微小到不值一提的插曲。
她甚至没有去问那个女孩的名字。
直到后来。
a大的迎新季。
九月的太阳毒辣得能把柏油路面烤化。
沈清弦作为学生会副主席,正赶着去行政楼拿一份急用的会议文件。
她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快步走在主干道上。
在经过校门口的时候。
她看到了一个拖着巨大银色行李箱的新生。
那个新生站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太阳底下,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是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虽然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五官也长开了些。
但是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像是快要哭出来的神态,和两年前在楼梯角落里那个吃糖的女孩,简直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一次,她身边没有散落的断笔,只有那个比她人还要高的行李箱。
沈清弦握着伞柄的手停顿了一下。
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她调转方向,黑色的伞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