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我身子?”
“没有。”
“真的?”
“假的。”她诚实地说:“是有点儿馋,但不多。”
程靖笑着摸她的头,恢复长辈说话的口吻:“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芙心不以为然,“那你先把谢以梵吊起来打一顿,他电脑里至少有几个G的硬盘。”
“回去我就帮他全部清零。”
她稍稍脑补谢大头撕心裂肺的惨叫就觉得好笑,埋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像是被子在阳光下暴晒过,温暖又安心。
两人腻腻歪歪地抱了一会儿。
程靖听见她肚子发出的叫声,准备下楼给她弄点吃的,刚要开门便听见楼梯那头急促的脚步声。
“救命啊,靖哥。”
谢以梵哭天喊地跑来砸门,“下面来了几个小屁孩打球贼他妈厉害,我堂堂江州流川枫被虐成狗,再也没脸回去面对江东父老了,呜呜呜”
屋里的夏芙心大气不敢出,一个劲用眼神加唇语示意程靖把他赶走。
若是被大嘴巴谢以梵知道她和程靖的事,迎春巷绝对要翻天。
敲门声不断加重,唯恐扰民,程靖不情愿地拉开了一条细缝,猴急的谢以梵推门硬闯,幸亏男人反应及时,差点给他溜进来。
程靖沉声驱人:“你先下去,我马上来。”
谢以梵也是聪明人,看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就知道有猫腻,探头往缝里瞧。
“靖哥,你屋里有人?”
男人面不改色,“没有。”
“——阿秋。”
一个响亮的喷嚏横空出世,三人同时愣住。
夏芙心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程靖无奈地摸摸额头,谢以梵在短时间内脑补了无数种可能性,最后在最合理的答案上画圈,一脸敬佩地竖起大拇指。